2017年3月26日 星期日

雨中有木棉

哦~
雨一直細細地下
天空灰濛濛地

木棉花就悄悄地盛開了。

參閱 木棉道木棉花開 美不勝收


2017年3月5日 星期日

依然在桃園

城市裡總有這樣一條陰涼的小巷
陽光永遠射不進來
它總是陰涼的小巷

抬頭可見冷氣機層層疊疊
排出通往藍天的天梯
有如傑克的魔豆那樣神奇

這樣一條陰涼的小巷
承載建物的生命線
承載城市的小角落
沒有招牌的美髮店
有老闆與客人間的閒話家常
爽朗的笑聲讓我在幽靜的小巷中
嚇了一跳

--
@桃園文昌公園*

2016年11月21日 星期一

你的三年,我的三年

三年了
他們說你要回去了
這讓我想起我的三年

如果沒有出去過
不會了解旅人的心情
不會明白腳踏車是唯一代步工具的生活模式
也不會知道一個人在陌生的城市裡瞎子摸象是什麼感覺

這讓人在遇到旅人時
更想為他做些什麼

我在那兒 世界很小
那是我選擇的
你在這兒 世界很小
你或許沒有選擇

我在那兒
逢年過節還有人邀約
你在這兒
只怕是最怕逢年過節

我走了
幸運地還有人思念著
你走了
誰又將思念你

我離開
把那兒當第二故鄉
你離開
會把臺灣當做什麼
是故鄉?還是依舊是異鄉?

如果我離開那兒
是一延再延
你離開這兒
是否興奮難眠

我曾因自己的夢想
到了另一個國度貢獻所長
你或許也因自己的某種夢想?我不知道
來到了台灣
現在 你與你的的夢想正要啟航
在離開台灣之後

其實我不知道
關於你的部分都是我自己想的
因為不管每次見面我怎麼想對你說感謝
你總是用帶著口音的臺語跟我說:「袂啦!袂啦! 」
甚至為了我親人的失態向我道歉:「歹勢! 歹勢!」
你比我的勇敢還要堅強

我想著
我的三年跟你的三年
有點像
但又不怎麼一樣
這三年在你心裡留下的會是什麼
可能跟我的真的完全不一樣

2016年10月27日 星期四

The Meaning of Life


"Wish you be happy and give your happiness to your family
And then you can make a happy family.
At the last you can give the happiness for around people of your family."
──Ta Babymime

2016年10月25日 星期二

[Movie]海的彼端

[故鄉的價值感] 在日本的玉木阿嬤似乎總是比較安靜被動,但是回到臺灣,就有主動性,特別是整團人只有他自己可以當翻譯時,那個價值感,有點好笑,有能力的中年人、年輕人全都要靠他一個老人家才有辦法溝通。這應該也是當初外婆橋的用意,其實我們在自己的國家都是很有能力的,但是因為在異鄉,我們的能力無法被看見。第二代與第三代也因為來到臺灣,因為溝通需求的因素,開始對臺語產生興趣,也因此發現了自己媽媽祖母的價值感。

[習俗] 他們保有清明與伯公生的習俗,在海外這樣的習俗更容易被保存,因為稀有,就像在泰北一樣,而臺灣已經慢慢淡化了。因為是一群人在外地,要團結在一起,要解鄉愁、傳承文化,這些習俗才有它的作用。

[自己出國] 片末玉木阿嬤一直跟自己的弟弟說,可以來就來,但自己一個人是不能出國的。聽到這有點心酸,我們這個世代有好多能力,最不缺的就是走出世界的能力,但是上一個世代他們無法如此來去自如,也造成了生命的限縮。

[再見] 短短的旅程,很快就進入尾聲,一聲聲再見,再見有何用。到底15年後再見與兩年後再見又有何差別?我們的人生最後都會一直在再見與相見間擺盪,見了又如何,又繼續期待再見,這個問題,恐怕只能在每個生命階段自己找答案。

[城鄉差距] 玉木阿嬤的女兒說待在石垣島很好,生來就是石垣島人。慎吾說,離開東京就得要重新開始,也在想誰來接手這個給大家團聚的房子,玉木阿嬤過世後,是否還有凝聚力。城市與鄉村的永遠難題啊!

[時代差異] 玉木阿嬤說,那時候養七個小孩比現在養兩個還容易,正確。慎吾說,玉木阿嬤聽不懂國語,聽不懂故鄉現在的語言,有點悲哀,不過我的阿嬤也聽不懂。

2016年10月4日 星期二

風中有鄉愁的氣息

同一彎眉月
同一塊土地
相聚有多難
相思有多長

在心中 那不能割捨的
刻意塵封 回憶卻傾瀉的
以為過去 又回來的
不敢想 而成真的

吹起
鄉愁的氣息

始終還是捉不定
見面的步伐
你們的年輕 與我
一日日的朝夕相處
再也不會有了
怎麼多年後的此刻
我才頓悟
那段日子有多珍貴

因為那時的我
瀟灑的什麼都不要了


又說起了
這個城市的矛盾
水泥叢林、物質泛濫、人際冷漠
就當問題還是我吧
但問題始終沒有被解決
我真正的快樂與充實
會在哪裡出現
在我這麼努力「在這裡」之後

2016年9月1日 星期四

小天使鉛筆

  在書局,我站在鉛筆區前,挑著要當禮物的鉛筆。走道尾端有一家三口的對話,媽媽似乎拿不定要選哪個削鉛筆機,於是把問題丟還給兒子:「看你想要哪一個啊!」但孩子指了指之後,媽媽又有些猶豫,拿著孩子選的削鉛筆機左瞧瞧右瞧瞧,孩子耐不住,游走了。

  聲音很快到了我旁邊,媽媽對兒子說:「挑一下你的鉛筆」,爸爸的目光落在展示櫃中間的利百代小天使鉛筆上面:「哇!小天使鉛筆耶!選這個就好了啊,我們以前都用這個」,小朋友也順手挑選了起來。媽媽轉頭往爸爸:「他喜歡原木的」,爸爸仍鍾情於小天使:「買小天使就好了,以前我們有這個就偷笑了!」 我也忍不住暗自同意,但看來這個挑選過程還要持續好一陣子,我又剛好站在「原木鉛筆」前面,於是我決定移步一旁。

  我走後,媽媽發現了原木鉛筆,開了紙盒拿出一枝說:「這後面有橡皮擦,太重了!」媽媽左挑右選都挑不到滿意的鉛筆,於是她對兒子說:「我下次去日本買給你好了!」兒子不知怎麼天外飛來一筆:「媽媽,所有鉛筆都是砍樹做成的對嗎?」我沒有聽到回答。

  由於媽媽真的挑得太久了,我往下個走道走去,下次再回頭看鉛筆的走道時,只剩媽媽一人還在鉛筆區,爸爸與兒子早已消失無蹤,或許這鉛筆是媽媽自己要用的吧?!*

2016年8月25日 星期四

原來是天風

雖然未曾謀面,但我覺得跟天風、白雲、流水好熟好熟。

我是跟天風一起長大的。不知道哪回,老爸買了兩本毛毛蟲的書,在那個資訊還沒爆炸的年代,一首歌可以一聽再聽、一部片可以一看再看、一本書可以一讀再讀,我跟天風、白雲、流水媽媽彷彿生活在一起。想著二分之一再二分之一的故事,想著別人自殺自己也自殺的故事。我長大了,卻不知道天風和弟弟也長大了。不知道那個小小年紀的小小故事,為什麼可以在生命中停留得那麼那麼久。大學教育學程讀雅卿媽媽的書,書中的故事與人物,像是熟識已久。路過北政的有感、對楊茂秀老師陌生又熟悉的心情,甚至向他要了第二本「快子」…...

陌生的名字是唐鳳,原來是天風,意外我們竟生活在同一片土地上,很高興他又回到我的生活中,期待我們這個世代讓臺灣變得不同。

2016年5月24日 星期二

海上的風,吹來太平洋的氣息

海上的風 吹來太平洋的氣息
東海岸的浪 一道接著一道
靠海生存的你們 都好嗎

你們是山上的孩子
但卻在上下山時須站在車後
才不會暈車

你們是山上的孩子
在遊艇上討生活
從第一次出海
到駕輕就熟

你們現在
都好嗎
在二十幾歲的人生中
是否有人愛
是否還保有自己
是否快樂 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呢

我是否曾是你們世界中心的一朵花
旋轉
攪動著你們的空氣
留下片片花瓣香呢?

2016年5月9日 星期一

True To Your Heart

有很多很多couple的故事在曾在腦中停留
謝霆鋒曾給張柏芝的護衛
伊能靜與哈林的離異與伊再一次的婚姻
陶子與李李仁的婚姻經營
謝霆鋒與王菲的情緣

很多故事很美
鄭宜農與楊大正即是
傷害會有
但誠實、體諒、包容是我們能給對方最多的東西
而我竟如此了解宜農的感受

愛,真的有很多種
「 心臟有分左心房、左心室、右心房、右心室,所以裝得下很多種感情。」(我可能不會愛你)
從二十到三十
從充滿困惑到不願意困惑

在與獅子先生轉身開始
我進行了很長期的遺忘作業
不當自己是自己
讓自己丟掉很多
想要對人事物更專一
想要好好去符合這個社會上的期待
想要當一個正常人
是屬於自己的一種實驗

這個長期的作業讓我心靈艱困的海外三年全身而退
讓我順利進入人生的下一個階段
直到再次看到關於婚家與單偶的討論
才發現那個遺失的自己
已經不知道在何方

試著、努力地去改變
去收起稜角讓自己與自己的感受抽離
去嘗試那些「女人的智慧」
不再選擇用直覺行事
顧好了大家之後呢?誰來顧我?
偶爾,我都困惑了啊!

參閱PiscesMarriage


「我更敬佩的是他們在人生路上願意一直對自己的情感與親密關係進行探索。不是盲目地追尋那所謂的典型婚家,而是真正地,好好地,思考彼此所需要的情感與關係是甚麼。」——Vivian Wu

「我們長期被教導著,愛一個人就要相守,相守就要一輩子,一對一的關係就應該滿足我們人生所有的情感需求,婚家就是幸福的終點。但太多時候不是這樣的,甚至我覺得那樣的想像是危險的。一個人的情感有很多面向,有時候一段關係裡不一定可以滿足我們所有的需求,有時候我們可能愛著一個人的靈魂但卻愛著另一個人的身體,有時候伴侶關係不只是愛情而已。唯有不再盲目信仰某種幸福的典範,我們才有可能真正了解自己,做出負責任的情感選擇。移情別戀,或許也就可以不再飽受汙名。」——Vivian Wu

「在我們這樣一個只知道強調獨佔、責任、忠實的社會,在這樣貧乏情感教育裡,要去承認對方是一個獨立的個體,有權利不屬於我,或在即使沒有我的情況下仍然能感到快樂、仍然完整,這又需要多少勇氣阿!」——Josephine Hsu

「愛從來就不只一種形式、它有非常豐富的面向。當你放開手,會發現從沒擁有過的,握緊緊也不會是你的,而愛過的,不管是分離還是死亡,你永遠不可能真的『失去』。」——Josephine Hsu


2017/1/11 大正臉書
感情私事被攤在架上販售,感覺實在很不舒服
不想被打擾,更不想成為八卦去打擾大家。
因為週刊的報導,不得不出來說明實際狀況...
我感到遺憾且抱歉,
只希望能保有原本該屬於我們的平靜與自在。

『現在的我們』
現在的我,過得很好,有一個非常美好的對象在身邊。
2016盛夏,因緣際會認識了山東,
成為朋友,非常自在的相處一陣子以後開始了我們的愛情。
她幽默善良,自在大方,
我們有很多共同的興趣和聊不完的話題,
和她在一起的時刻,我幾乎都是快樂的(我是一個很不容易快樂的人)。
她的出現,讓我能維持很好的狀態面對每一個挑戰,她是非常美好的存在。

『關於室友』
2016年1月離婚後,
我以辦公室為家一陣子;
也曾和朋友分租房子一陣子,
直到有天某位朋友要搬家,問我對他那間五十坪大房子有沒有興趣。
那是一間採光極佳,有開放式廚房及開闊公共空間,
還有四間獨立房間的完美住宅,
我非常嚮往那樣的居住環境,一個能讓人開闊思考的地方。
但租金並非我一個人可以負擔,需要室友分租,
和山東討論後,我們找了瞭解彼此,
如同家人一樣可以共同生活並相互扶持的人一起分租,
這人就是宜農,我們就這樣成為了室友。

在這間大房子裡,
我們各自過著彼此的生活,
有時候一起吃吃東西,聊聊彼此近況;也會幫忙彼此解決問題,就像所有一起分租房子的朋友一樣。

『關於宜農』
2015年底分手時,我們承諾彼此要當一起面對人生課題的好夥伴,
八年感情,我們參與了彼此人生中最動盪的歲月,一起成長,
並且全力支持著對方,我們的關係就像家人一樣。
我們都知道這種類似革命情感的羈絆不會消失。
她甚至將音樂事業託付給火氣音樂。
不再是情人的我們 ,還是最密切的工作夥伴。

『關於愛』
對我來說,愛是簡單並純粹的。
我用最大的努力灌溉得來不易的美好愛情,並且盡力呵護,於是得到信任,也被好好地愛著,我和山東就是這樣,我們現在非常幸福。
同時我和宜農都很清楚,我們的愛情是過去式,
我們以不帶眷戀的坦然姿態,當彼此的好朋友,好的工作夥伴。

很感謝大家的關心,也希望大家繼續給予我們祝福,
我們都會過得很好,並且在各自的事業上努力,
2017,希望大家都可以有全新美好的一年,
也請持續關注我們的音樂創作,再次感謝!